不過這柳天賜恢復原來的樣貌之后,倒是一直很注意自己的形象,跟之前易容成那老頭子時候的作為大相徑庭。
白一弦猜著,或許人都是這樣,打扮成別人的模樣,覺得沒人認識自己,所以就比較放得開一些。
你要讓現在的柳天賜,再跑去人家家里,看到人家吃烤肉喝酒,讓他說,給我吃點喝點兒,他絕對就辦不出來了。
言風問道“柳公子,我們家公子如今體內的毒素雖然暫時不會發作,但留著終究也會是個禍害。不知道柳公子可有什么好辦法來解決嗎?”
白一弦聞言,也是期待的看著柳天賜。這毒雖然暫時要不了他的命,但每個月都來這么一次,誰能受得了?
白一弦突然有一種女人來大姨媽一樣的感覺,一月一次,每次痛的死去活來,俗稱痛經……
柳天賜搖搖頭,說道“所有的疑難雜癥之中,最難解決的,就是中毒。
若是普通的毒藥,我們柳家對此也算是有心得。不過這七日冰心乃是毒門秘藥,所以很難。
解毒最難的,就是不知道用料和配比。比方她這毒藥,是用哪些毒混合而成,各種毒混合起來的順序,計量等等,不知道這些,就難以調配解藥。”
言風也知道,毒藥向來都是好下不好解,所以毒門才被人深惡痛絕。
就像這柳天賜,能一眼發現白一弦中的是七日冰心已經算是難能可貴。若是換了個普通大夫,可能根本看不出來。
柳天賜說道“若是能給我一份七日冰心的毒藥,我和父親研究一番的話,說不定可以研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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