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做完這一切,拍了拍手,說道“好了。”
言風緊張的問道“前輩……”
那老頭說道“我可沒有能力給他解毒,這么做,只是略微的緩解一下他的痛苦。”
想了想,老頭子解釋道“也不是老頭子一開始不肯給他用這個辦法。
只是因為這個法子,老頭子之前也沒用過。銀針會燃燒?要不是有這少年給我的這些烈酒,怕是也做不到這一點。”
以前的酒度數很低,這個時代的所謂烈酒,若是整壇聚在一起,有可能會燃燒。但沾到銀針上后可燒不起來。
言風聞言,一頭的黑線,之前沒用過?這豈不是拿公子在做實驗?
老頭子說道“我能做到的,也只有這些了,剩下的就等吧。等到毒藥暫停發作。”
其實白一弦渾身冰冷疼痛到現在,老頭子在他身上用的這個辦法,他也已經分辨不出來到底是有用還是沒用了。
仿佛他的感覺神經已經麻木了,剩下的只有那無比的寒冷和疼痛。
果然,在白一弦覺得渾身上下的冰冷疼痛達到了一個頂點,他似乎覺得自己要忍不過去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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