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這流言都傳成這樣了,他為何還不作詩來證明自己?他不逛花樓,只能說一個男人,有可能不好色,但這世間男兒,應該沒有不好名的吧?
原本的兩派,開始漸漸往賀禮那方面傾斜,支持白一弦的人少了。就算是有,也不怎么發聲了。
因為白一弦自己都不出來證明一下,他們這些人說破了嘴皮子又有什么用?
而眾人不知道的是,白一弦壓根就不知道這件事。他這些天忙著租房子,幫蘇奎開店,哄蘇止溪開心,哪有時間去理會這些破事。
賀禮的名聲越來越大,他會取代白一弦在文遠學院和常夫子心目中地位的傳言也越來越多。
甚至賀禮自己都是這么認為的,他開始除了不惜一切機會揚名之外,也開始暗暗期待常夫子會放出話來說看好他,更開始期待常夫子上門。
可惜,沒有。常夫子那邊始終沒有動靜,這讓包括賀禮在內的許多人開始納悶不已。莫非常夫子還不知道賀禮的才華?又或者是常夫子還對那白一弦抱有期望?
遲遲等不到常夫子的關注,這讓賀禮十分的氣憤和不甘。
白一弦一個江郎才盡的家伙都能得到常夫子的賞識,自己有哪一點比不過他?于是他開始更加努力的在人前展現自己的才華。
其實常夫子那邊早就關注到了賀禮,他畢竟執掌文遠學院,耳目眾多,本身又極為的愛才。
所以早就有很多人將最近杭州城冒出來的才子,其詩詞楹聯都告訴了常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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