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樂意念出自己的詩作,與諸位才子交流一番。只不過,看不慣有些阿貓阿狗的跳出來找存在感罷了。”
賀禮說道“白一弦,說那么多沒用,還是詩作上見真本事吧。”
可恰在此時,卻來了一個婢女,一進(jìn)來,就直沖白一弦而來,交給他一張紙條,不等白一弦詢問什么,便迅速的離開了。
眾目睽睽之下,大家都看到了,還有人打趣道“不愧是白公子,居然連參加詩會都有人送來字條,莫非是來私相授受的?”眾人一陣哄笑,神情之間猥瑣至極,哪像什么才子。
白一弦懶得搭理他們,只是心中有些疑惑誰會給自己送紙條?他打開紙條,臉色豁然大變。那紙條上只有三個字蘇止溪。
止溪?莫非是止溪出事了?白一弦慌忙站起,對言風(fēng)說道“走,快回去。”說完就急匆匆的往外走,滿腦子都是蘇止溪,都顧不得跟眾人還有那位錦兒姑娘告辭。
那邊賀禮還在說道“我先來,白一弦,既然你不敢和我比試,那就各自念出自己的作品,看最后錦姑娘選了誰吧。她選誰,誰就獲勝。”
這是詩會,確實(shí)如白一弦所說,也有一些比試的意思在里面。
但他執(zhí)意要提出比試,一是為了貶低白一弦,抬高自己。二是因?yàn)槿羲桶滓幌艺f了不同風(fēng)格的詩,外人確實(shí)不好評判。
比方他做得是贊美美人的,但白一弦作的卻是山水之類的,那就無法明確孰優(yōu)孰劣。風(fēng)格不同,無法比較。
白一弦卻不肯給他這個機(jī)會,所以,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看錦姑娘選誰,那誰就無形中贏了。至于真正的比試,以后找機(jī)會再比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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