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主要是白一弦頭一次參加這樣的場合,而且來的人都不是大富大貴的子弟有關。
白一弦在他們眼里,才華橫溢,又得到了常夫子的賞識,日后飛黃騰達不在話下,現在有了這個機會,自然要趁機打好關系。
而相對的,另外一個賀禮,雖然有才華,但沒有常夫子的這層關系,在眾人的心中,自然比白一弦就差了一些,也自然受到了冷落了。
和賀禮一起來的幾人,都坐在賀禮的不遠處,此刻像是有些不忿,打抱不平一般,曹華說道“這些人,一個個的真是勢力,剛才還圍著賀兄夸贊,這會兒轉眼就都去夸白一弦了。”
陸德說道“哼,一個個的,不就是看著常夫子賞識白一弦嗎?”
史友茂也說道“可是在我看來,賀兄比白一弦可是絲毫不差。甚至,我認為,賀兄的詩,堪稱一絕,每一首都是大作。
反關白一弦,就那么可憐的一首詩,大概也是絞盡腦汁作出,此后就再無詩作了。說不定,他寫出了那幾副對子,那首詩之后,就已經江郎才盡了。”
薛家文說道“說的不錯,否則他為什么不愿意參加這樣的場合?說不定就是怕人看出他的虛實。試問哪個有才華之人,不喜歡參加這樣的場合呢?”
曹華又說道“不錯,真正有才華之人,是不怕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受眾人的考驗的。”
陸德嘆息一聲,說道“說的是不錯,可是那又怎么樣?不管怎么說,這白一弦也是占得了先機,搶先贏得了大家的認可,以及常夫子的賞識,賀兄來晚了一步啊。”
史友茂說道“說的也是,可我真是為賀兄不平啊,明明賀兄的才華更應該得到這些才對,卻偏偏被那白一弦給搶了去。”
薛家文說道“誰說不是呢,誰叫賀兄來杭州,比白一弦晚了那么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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