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說道“好。”一邊說,一邊和蘇止溪往屋里走。由于剛才太尷尬,所以都忘了自己手里還拿著東西,蘇止溪一下就看到了。
她問道“白大哥,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誰給你的信么?”
大約女子都比較敏感,蘇止溪一眼就看到了那信封上的簪花小楷,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她的心瞬間就是一突。
聯想到剛才白一弦看到她,將信藏到身后的動作,蘇止溪的心中就是一沉。
白一弦無奈,只好把信給了蘇止溪,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是哪個無聊的人給我寫的,也沒有署名。況且我在杭州,似乎不認識什么人?!?br>
白一弦是真的迷茫,蘇止溪沒接,說道“白大哥,那是你的信,止溪不看。
不過,這信上的字跡很是漂亮,我記得,當初那位錦姑娘給白大哥的帖子上,就是一手極為漂亮的簪花小楷呢。”
蘇止溪的言外之意,就是這信會不會是那位錦姑娘給送來的?
不會吧?這年頭的妞都這么瘋狂嗎?不過白一弦想了想,覺得不太可能。因為信上說,與君杭州一別,可他并沒有見過那位錦姑娘。
白一弦說道“我并沒有見過那位錦姑娘,所以這信,應該不是她送來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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