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說道“你也知道我給你的是烈酒,是好酒啊?要是用普通酒有效果的話,我給你烈酒干啥啊?”
言風有些懵逼,不都是酒嗎,反正都要往身上抹,只要是酒不就行了?這還有啥區別嗎?
白一弦說道“我看看你傷口。”
言風聞言,隨意的解開衣衫,露出了上半身,白一弦看的也是十分無語,你別說,人家這身體就是好,恢復的是真不錯,一點感染的跡象都沒有。
言風問道“原來酒真不是隨便用的啊?可我覺得身體沒什么不對的,也沒不舒服的地方,應該沒問題吧?”
白一弦擺擺手,說道“算了,算了,你恢復的挺好的,那酒你要是不用,就留著吧。”
言風問道“公子,那酒……能喝嗎?”言風喜歡喝酒,背負血海深仇,有時候必須用酒來麻醉自己。
當然,走江湖的漢子,就沒有不喜歡酒的。越烈的酒,他們就越是喜歡。
言風走南闖北那么多年,說實話,還真沒見過這么烈的酒,一聞到就有些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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