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耀祖又看著紫燕,說道“不需要查了,定然是這惡奴,監守自盜,被雪燕發現,害怕雪燕告發,所以心生惡念,將雪燕毒害。”
白一弦說道“哦?是嗎?彭公子可真是斷案如神啊。之前沒有任何證據,信誓旦旦的說在下是兇手。
如今僅憑一支步搖,又信誓旦旦的說紫燕是兇手。莫非彭公子竟然如此厲害,破案僅需一張嘴?”
彭耀祖心中快要氣瘋,表面上卻又不的不陪笑連連,隨機又將怒火發泄在了紫燕的身上,又是一腳踹去“都怪這個惡奴,不然也不會害我誤會了白兄,惹的我和白兄之間發生嫌隙。”
白一弦指著他的腰間問道“彭兄,你腰間的是什么?”彭耀祖踹人的動作太大,使得他腰間的一個小包露了出來。
眾人正都關注在這里呢,頓時全都隨著白一弦的一指,看到了彭耀祖腰間的一個小包。
彭耀祖本能的覺得不妙,急忙低頭,一眼看到了那小包,頓時瞳孔一縮,下意識的就要去收起來。
這小包他可熟悉的很,正是他讓人放在白一弦身上的毒藥包,可如今怎么會出現在他的身上?
衙役們可是吃慣了這一行飯的,立即有人眼疾手快的從彭耀祖的手中奪過了小包,呈給了龐知縣。
龐知縣看著彭耀祖,問道“這是何物?”
彭耀祖面容鐵青,說道“不知道,這東西不是我的。”
龐知縣說道“從你身上出現,你卻說不是你的?”龐知縣將藥包給了一邊的仵作,仵作立即檢驗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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