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有部分人,是覺得白一弦知道了文浩的身份,所以有些慫。
文浩雖然是官二代,但其實本性上并不是壞到家的壞種,他一直是以讀書人自居的。
背后說人壞話,結(jié)果人家就坐在面前,所以他有些不太自然。
不過也就那么一瞬間罷了,接著他就調(diào)整了過來,說道“我豈是說他壞話?我說的明明都是實話。
不信你們問問他自己,他的父親,是不是罪民,他到底是不是住在未婚妻家中?”
文浩看著白一弦,說道“我剛才說了,別說傳到他的耳中,就算是當(dāng)面說,我也不怕,因為我說的都是事實。
你們看他,明明就在這里,可依然不敢反駁,這不就代表了一切嗎?”
白一弦是真的懶得搭理他,可對方已經(jīng)指著自己鼻子說話了,自己若是再不開口,那就有些太慫了。
誰知他還沒說話,那宋達(dá)民就搶先說道“人家到底是不敢反駁,還是不屑搭理你,你自己看不出來嗎?
要我說,這白公子才是真正的豁達(dá),看的很透。聽狗吠,而不與狗計較,這種境界,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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