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開始吃飯。眾人也松了一口氣,不過卻都崇拜的看著白一弦。
常夫子這老頭嚴格的很,對待學問很是嚴肅,加之要求又高,很少有人能將他說的如此高興,這白一弦也是厲害了。
白一弦也松了一口氣,不過常夫子對他起了愛才之心,席間又問他愿不愿意進入文遠學院。
其實白一弦對此還真沒什么興趣,他原本就是想著,老天爺是讓他穿越過來享福的。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操心,每天吃喝玩樂,還有個媳婦兒,人生多么美好啊。
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也讓他明白了,若是自身不夠強大,那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欺負到他的頭上來。
比方說高家,彭家之類。再比方,他想尋找蘇止溪,可跑了無數次衙門,銀子遞了不少,但人家就是不上心。
但如果他是個位高權重的官員,一句話,底下的人誰敢不盡心?怕是不等他開口,就已經有人幫他把事情做好了。
因此,白一弦也曾經動過做官的念頭。而文遠學院是官學,進入其中無疑是最為便捷的。
但若是一旦做了官,那可就沒了自由,而且有些事情,可就身不由己了。白一弦一時之間有些糾結。
此時就聽常夫子說道“我也聽說過你父親的事情,知道你父親是個罪民,現被關在牢獄之中。
這一點,確實有可能會影響你的仕途。但你既然有大才,老夫也不忍心你如此才華被埋沒,索性老夫在官場還有些人脈,可以為你疏通一二?!?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