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就之前白一弦為了尋找蘇止溪,跑了數趟衙門,可衙役們一點反應都沒有就能看出來。
如果彭府真的去衙門請人幫忙的話,衙役們絕對不可能不知道此事,看到他的時候也絕對不可能無動于衷。
這么說來,這彭府的人,是在騙蘇止溪。可蘇止溪以前也對自己說過,她從小很少來杭州府,在這里既沒有熟人,也沒有親戚。
如果不是因為這次她誤以為自己出事,她也不會突然來到杭州。所以她來杭州,并不是有人預謀,而是一種巧合和偶然,那么無緣無故的,這彭府的人,為什么要騙她來此呢?
莫非是想對她不利?也不太可能,如果對她不利,彭府也不會派人來請自己,并承認蘇止溪在這里。
他們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白一弦有些琢磨不透。
對面的彭耀祖見白一弦沒有繼續問,而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便也沒說話,只是面帶微笑的看著他。
既然想不透,那就不想了,如果對方真有什么目的,那早晚會露出來的。白一弦并沒有貿然出言詢問這些疑點,對方不知道他已經警覺,那自然會有松懈。
若他出言詢問了,對方知道他已經警覺,那說不定會再生些什么事端。
彭耀祖或許是見白一弦有些不耐煩,又有些無聊,便說道“我們彭家雖然不是什么權貴之家,但也略有些薄產。
我的母親極為喜愛花卉,所以我就千方百計的幫母親買了許多名貴的花卉種植。因此,我們彭府的花園在整個杭州城也算是有些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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