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砸,你直接砸人啊。只要打不死,那就隨便打。”
撿子樂了,大聲說道“是,少爺,小的聽您的。”
氣的那王秀才指著白一弦的鼻子,說道“你,你,真是粗魯,野蠻,粗鄙不堪,有辱斯文。”
白一弦撇撇嘴,他就知道,這些古人,連罵人都不會。
白一弦也沒空在這跟他啰嗦,他還得去找蘇止溪,便帶著撿子離開了。
走出沒多遠,卻聽到后面那王秀才在和旁邊的年輕人說話,話音隱隱傳來“彭兄,你不是說和那縣丞有些關系,只要我來告,就一定能贏嗎?你看看,現在這……”
嗯?這王秀才來告,是那旁邊的年輕人的意思?可自己似乎并不認識他,為何要攛掇那王秀才來告自己呢?
白一弦放慢了腳步,聽到那姓彭的年輕人的話隱隱傳來“當時我不明所以,見有人砸了王兄的攤子,所以想要為你出口氣。
不過剛才聽下來,這件事,確實是王兄辦的不太地道,也難怪人家會砸你的攤子了。”
王秀才很不滿意,又說了些什么話,白一弦沒有在意。
他仔細琢磨著那姓彭的話,聽上去,他并不是像他說的那樣,是為了幫王秀才。應該是在針對自己,可是為什么呢?
想到這里,他輕聲的在撿子的耳邊說了幾句話,撿子點了點頭,等兩人從衙門出來之后,便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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