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這事就這么過去了,既然已經(jīng)砸了人家的攤子,出了一口氣,白一弦也跟撿子說以后不要去找麻煩了,只要認真找到蘇止溪便可以了。
誰知道一頓飯還沒吃完,卻來了幾個衙役,進門看著客棧老板,問道“哪個是白一弦?”
一邊說,一邊往廳中吃飯的幾桌人身上看去。
客棧掌柜的心中有些慌,任何時候,不管犯沒犯事,民都是怕官的。
白一弦他們正好在廳中吃飯,雖然心焦,也吃不下多少,但白一弦不吃,小暖撿子他們肯定也不會吃。
白一弦站起來,問道“我就是白一弦,請問有什么事嗎?”
那衙役向著白一弦走來,上下打量了他幾眼,說道“你就是白一弦?跟我們走一趟吧,有人把你給告了。”
這幾個衙役對白一弦還算有點印象,因為蘇止溪的事情,白一弦沒少往衙門里跑。
白一弦也有些懵,問道“有人把我告了?誰告我?”
那領頭的衙役說道“一個書生,告你縱仆行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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