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笑道“張伯,許久不見,不需要給我行這么大禮吧。”
那門房張伯依舊一臉驚恐,不過后來想想現在是白天,白一弦要真是那啥的話,現在也不能出現啊。
白一弦也看出來不對勁的地方,上前一步,問道“張伯,怎么了?看到我,怎么嚇成這樣?”
那張伯看了看白一弦腳下的影子,松了口氣,說道“白少爺,您,您沒出事啊?”
白一弦說道“沒事啊,我這不好好的嗎?誰說我出事了?對了,我雖然耽擱了十來天才回來,但我不是讓人捎了信回來,將事情說清楚了嗎?怎么?莫非是沒收到信?”
說完之后白一弦看向撿子,這件事,他是讓撿子去辦的,后來撿子告訴他,事情辦妥了。
他想著撿子向來機靈,辦事他也很滿意,所以也就沒有再問。
信不是他寫的,他當時在忙著蒸餾酒精,所以是讓撿子去辦的。這么點小事,按理應該不會辦差才是啊。
撿子見白一弦看過來,急忙說道“少爺,我真的找人送信回來了。我是親眼看到他寫好,然后那人親自帶著信出發的。
而且由于是單獨替咱們送信,得讓人家單獨跑一趟,我還多支付了一兩銀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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