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看向其他幾個混混,幾人面容上露出一絲懼怕之色,這小子是魔鬼嗎?我們都傷成這樣了,他竟然還不肯放過我們?
白一弦一個一個的走過去,對著每個人的爪子都狠狠的拍了一石頭,有幾個他來的時候聽到口中說著臟話和污穢之話的,可就不只是爪子遭殃了,連嘴巴都被拍了。
口中牙齒打掉了好幾顆,吐出一嘴鮮血,烏拉烏拉的叫喊著,也聽不清在說的什么。
疼的一個個的眼淚都出來了,他們一個個的看向白一弦的面容都滿是驚恐之色。
白一弦丟掉石頭,拍拍手,哼了一聲,帶著蘇止溪,轉身離開了。他并沒有找來官差,因為打架斗毆,不管他有理沒理,參與了就是同罪。
兩人這次沒有在街上停留,而是直接回了家。
白一弦一路上都還想著那個紅衣女子,確切的說,是她所施展出來的武功。
相信每個男人,在小時候,都有一個武俠夢,只是長大了懂事了之后,可以說是夢醒了,也可以說是這個夢深深的埋在了心底。
現在突然見到真有武功這回事,相信不管是誰,心思都會再次活絡起來的。
白一弦想著,要是自己能學會了,不就可以實現小時候的夢想,飛檐走壁,行俠仗義了嗎?
可他轉念一想,覺得武功這回事,在這個世界會的人可能也是少數,畢竟他來了這么久,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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