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面色慘白,他實在想不通,為什么白一弦連這種事情都能打聽到?
吳知縣一拍驚堂木,說道“高原,高孟達,你們招是不招?”一邊說,一邊自桌上的簽筒之中抽出來幾只黑頭簽扔了出去,說道“打。”
當即有幾個差役上來架起高原和高孟達,往長凳上一放,有人按著,有人就舉起了板子迅速的拍了下去。
“我招,招,我們招了?!眱扇思毱つ廴?,根本沒挨過幾板子就直接招認了。
堂外的百姓已經罵翻了天,什么無恥,敗類,罪惡滔天,天理不容……剛才怎么罵蘇家,如今就連本帶利的去罵高家人。
甚至有些激憤的開始往衙門內的兩人身上扔東西,后來被制止了,但兩人也已經是狼狽不堪。
吳有凡覺得有些志得意滿,今天的事兒辦的太漂亮了。雖然大部分是白一弦的功勞,但他自己及時懸崖勒馬,轉而支持白一弦,也是有大大的功勞嘛。
而最重要的是,這件案子是完完全全明明白白的審理出來的,沒有任何的貓膩,將來也絕對不需要遮遮掩掩,也不怕上面重查,這才是最好的。
接下來的是就簡單了,判決高家,老久等人,找到解藥解救中毒者,還有誣告蘇家的焦、周兩人等,對于這些,白一弦就不在意了。
他走到了蘇止溪和蘇奎的面前,微笑的看著他們,說道“蘇伯父,沒事了?;厝ズ煤灭B養傷,去去晦氣。”
蘇奎本來就翹著屁股坐著,不敢坐實了,疼的很,聞言一下站起來,滿臉對笑“哎呀,賢婿……”話沒說完,就疼的一陣齜牙咧嘴。
福伯辦事利索,也很有眼力見,早在覺得蘇家可能會贏的時候他就已經派人找了個軟抬過來,還給蘇止溪帶了件外套。現在急忙將蘇胖子抬了上去,給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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