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其實并不驚慌,他冷笑了一聲,心道原來是你提早清除掉了解藥和毒藥,難怪你如此平靜。
不過如果這就是你的底氣所在,以為這樣就可以證明蘇府的清白,你自己還能置身在外,那么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而白一弦旁邊的福伯等人暗暗佩服的看著白一弦,那暗格,可不是只有老久知道,福伯也是知道的。
可若不是白少爺,他們被人栽贓了都不知道,幸好白少爺警覺。
事發突然,案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繼續審下去了。原本按照他們的打算,在蘇府和蘇奎的書房分別搜出了毒藥和解藥,蘇奎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以前不敢施重刑,但在人證物證具在的時候施以重刑,就誰也不能說什么了。到時候,就順理成章的定了蘇府的罪。
可現在,只有人證,沒有物證,這人證也可以說是他的一面之詞,不足取信于人,這可如何是好?
吳有凡拿眼睛看向高原和老久,這兩人也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之中。
沒辦法啊,這是在公堂之上,而且還有那位公子也在看著,硬著頭皮也得審下去啊。
吳有凡一拍驚堂木,說道“簡長久,你剛才口口聲聲說,蘇府之中藏有毒藥和解藥,為何現在遍尋不到?是不是你在誣陷蘇府的人?
若是你做偽證,本官定不饒你,快點從實招來。”
簡長久心中也有些叫苦不迭,那可是高原告訴他的。現在總不好去詢問高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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