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備重禮,馬車,我要去孟大人府上。”見姨娘們離開,蘇止溪略微查看了一下賬簿之后說道。
蘇府的賬簿明面上還有不少銀子,現在也不是吝嗇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拖延一下時間。
白一弦看著蘇止溪問道“我陪你去吧!”
蘇止溪搖搖頭,說道“不必了,我自己過去便可!”說完之后有些遲疑,最終說道“你能不能幫我去縣衙打探一下,我父親的情況?”
白一弦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我們就兵分兩路。萬事不要著急,車到山前必有路,記得,你還有我呢。”
蘇止溪愣了那么一瞬間,在這樣的一個時候,有人能對她說還有我呢,竟然讓她有一種,她還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覺。
蘇止溪點了點頭,對著張管家說道“福伯,給白少爺支些銀子,去了縣衙打探消息,少不了要打點一下。”
蘇止溪雖然是個年輕的女子,不過對于一些人情世事,竟然無比清楚。
比那些腦中只有風花雪月,吟詩作對,但出了事,卻什么都幫不上忙,也什么都不知道的所謂才女可強多了。
白一弦帶著小暖,直接出了蘇府,一路來到了縣衙。縣衙的大牢守衛森嚴,一般人不許進。
不過若是有家屬來看犯人,只要不是重犯,一般都讓進去探視。當然,就算有些犯人不讓探視,但若是家屬懂事,孝敬一番的話,也可以偷偷放進去一會兒。
“站住,干什么的?”有衙役攔住了白一弦。不過他顯然是才來的衙役,并不認識白一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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