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說道“小姐,您可不能去。見不到的,現在老爺被關起來,誰都不讓見。”
蘇止溪說道“那我也要去擊鼓鳴冤,難道我父親蒙冤入獄,讓我坐在這這里什么都不做嗎?”
管家有些為難,白一弦走上前,輕輕扶住蘇止溪的肩膀,說道“張管家說的對,你現在不能去。
我知道你擔心你的父親。可正是因為你擔心,所以你才不能慌,不能亂。你父親還等著你去救,所以,就算你要去鳴冤,也必須得找到證據之后。
否則的話,你沒有證據,卻貿然沖到衙門,不但于事無補,說不定正中有些人的下懷,將你也抓起來。”
管家有些詫異于白一弦竟然能說出這番話,這可不像是個紈绔子,不過也非常贊同這些,在一邊急忙點頭不已。
蘇止溪說道“那我該怎么辦?證據,已經五天了,官府要是能找到證據,不早就找到了嗎?連店鋪都被封了,我去哪里找證據?”
白一弦說道“話不能這么說,證據或許很難找,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辦法只要去想,就一定會有的。”
說完,他看著管家問道“那些店鋪里的伙計掌柜們呢?”
管家說道“抓了,統統都被抓走了。染坊,綢緞莊,布莊,那些掌柜和伙計,都被抓走了。
甚至一直跟在老爺身邊的幾個經常去店里的仆從,還有老久,都被抓了。也幸而我是掌管家宅的,家中的幾房姨太太們也都是不理事的,否則,怕是早都被一并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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