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茅草屋,發現這里已經很是破敗,并無人居住,屋子里有一半還是漏雨的,另外一半倒還好,稍微干燥些。
比較幸運的是,那干燥的地方有些相對干燥的木柴。
但不幸的是,馬車夫隨身帶的火折子濕了,點不著火。而其余的幾人,都沒帶著火折子。
白一弦原本還想試試能不能鉆木取火,可他現在全身疼的厲害,也只好作罷。
沒有辦法,只好放棄點火,這種情況,還不如在馬車上睡。
雨已經停了,三個少女在馬車上換好了衣服,又將白一弦的衣服拿了下來,讓他去草屋里換。
眾人將就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吃了一點隨身攜帶的干糧,找到了回大道上的路,便繼續往前趕路。
此時小暖卻驚叫了一聲“少爺,您受傷了,流血了。”
冬晴和蘇止溪聽到動靜,急忙看了過去,發現小暖手里捧著的,正是白一弦昨天換下來的衣服,在那衣服的背部,有一片血跡,觸目驚心。
小暖很是內疚,昨晚她竟然沒有發現,少爺一定疼了一個晚上,她真是太失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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