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白一弦的痞子樣,一個個的心里就都有些怕!白一弦以前的時候不學無術的聲名在外,可除了不學無術之外,他還吃喝嫖賭,仗勢欺人!
想起以前白一弦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勁,這些人就有些慫,生怕白一弦將手里拿著的東西給他們拍頭上。這事這小子不是干不出來!
這時還有幾個人,想表現一下自己不畏強權不畏惡勢力的傲骨,想要繼續說幾句,就聽白一弦的聲音響起“你們還好意思說你們是讀書人?
這么大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聽了另外一只狗的一面之詞,也不知道分辨真假就開始叫囂。
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腦子去哪了?”
這……大廳里的人一陣沉默,白一弦的意思他們明白,不辨真假?被人利用了?不過說起來也是,所有的話都是那岑文友的一面之詞!
那之前替劉兄說話的書生問道“你這意思,是岑文友誣陷你?你沒有說過那些話,也沒有和他打賭?”
高原,岑文友等人不笑了,他們都沒想到,當初的那個草包竟然能在寥寥幾句話之間就將場面壓制下來。
岑文友有些著急,說道“白一弦,敢做不敢認嗎?當時王兄也在,他可以作證!”
王倫忙不迭的點頭,說道“沒錯,我可以作證!”
白一弦嗤笑了一聲,說道“這里的人,哪個不知道你們兩個蛇鼠一窩?我白一弦以前是混了點,可那時候我爹是這五蓮縣的縣令!
如今我爹身陷囹圄,我是一介白衣,這個時候,我不低調一些,還沒事閑的跑到大街上,無緣無故的辱罵五蓮縣所有的讀書人?我是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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