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冷笑了一聲,說道&;我這一跪,就只值百兩銀子?這樣吧,我若是能分辨出來,我也不要你的銀子!
不過,你以后見了我,都要行師生之禮,并稱我為老師,如何?&;
白一弦本來不愿咄咄逼人,只不過身為一個現代人,豈能被一個古人看不起并欺負了去?
那掌柜聞言,有些猶豫以后見了這紈绔,要行師生之禮,還要尊稱老師&;&;這以后要讓自己如何見人?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怕什么?這白一弦不學無術的名聲也不是一天兩天!他根本不可能懂得書畫!
自己浸淫此兩幅畫中八年都無法分辨,他一個草包何德何能能分辨的出來?退一步來說,若是他當真看一眼就能分出自己八年都無法分辨的畫作真偽,就算稱他一聲老師又如何?
那掌柜的想到此,便說道&;有何不敢?不過,我說的分辨出來,可不是你隨便指著一幅畫,說它是真的就是真的!你必須舉出令人信服的證據!&;
白一弦說道&;這是自然!&;
那掌柜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大街上,當街下跪認錯吧!&;
白一弦被氣笑了,說道&;掌柜的,你未免也太自信了些!我還沒有分辨,你就認為我輸了?&;
那掌柜的說道&;不然呢?你自己有幾斤幾兩,你自己不清楚么?你自己摸著你自己的良心說說,你懂畫嗎?也敢大言不慚說自己能分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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