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仲的手順著股溝摸進去,分開兩團軟肉,那朵飽經磨難的肉花已經看不大出傷痕了,嫩嘟嘟地嵌在臀縫中搖曳生姿,渾然看不出先前含著野男人精液的浪樣。
阿仲磨了磨犬牙,拇指碾上那朵肉花。
玉郎一下子彈了一下,此時此刻,他的身體是如此敏感,以至于阿仲的手指還沒離開便感受到濡濕,“還真是賤啊!”
“兒你說什么?”
“我說爹外頭看著還沒好全,不知里頭如何,想來要探進去看看長沒長好。”
阿仲壓下心中的恨意,他實在不明白自己一直看在眼里的單純善良的父親為何要隱瞞那強奸他的漢子的身份,難道說是合奸?
奸夫淫夫!
他心里恨得要死,手指卻溫柔得很,舔濕了小拇指才慢慢地往進伸,已被改造得成為當世名器的穴口瞬間吸緊了阿仲的小拇指,脈脈含情地吮吸起來。
阿仲青筋暴起,恨不得脫褲子就上了這個淫蕩的呆子,卻又忍住了,就著他越來越水泛的肉穴,把里面的賤肉一寸寸細細摸了一遍,確認他已經好全,說來也是怪了,前日明明傷得那么重,怎么今日就全好了?他哪里知道這是龍神享用過的菊花,分泌淫液有延年益壽的功效,他只覺得父親那處猶如一張小嘴,密密匝匝地裹著自己的手指,纏綿悱惻,一刻也不愿分來。
一股奇異的香氣從玉郎肉穴里彌散開來,玉郎早就被摸得汁水淋漓,雙目迷離地咬著枕頭,維護身為父親的尊嚴,可自己的手指卻不禁放到了胸上,圍著深紅色的肉粒撥弄撫摸,前后夾擊,爽得他快要噴精,偏偏這時候阿仲摸到了不太尋常的一塊軟肉,略粗糙,好像長著顆粒?
“呃~”父親發出了甘美的呻吟,于是阿仲又摸了兩下,父親果然再忍不住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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