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舔出來的。
白和紅交織在一起,奧成本能地有些口干舌燥,他用舌頭舔舔上齒,被扯著毛發的那點疼根本不算什么。
更香了,讓他想做些更過分的事。
他也知道兔獸人臉嫩,不能使勁舔,就低下頭從脖子處開始舔舐,懷里獸人的喉結因被舔舐而有些不適地動了動,奧成一下子來了興趣,又重重舔了幾下,爪子也沒有閑著,輕輕按壓著軟彈的胸部。
他的爪墊本就有著粗糙的厚繭,并不怎么光滑,磨得乳肉上的紅櫻有些生疼,黎和微皺著眉用手試圖撥開這影響他睡眠的東西。
為什么會夢到有生物玩弄他的胸部呢?太奇怪了!
奧成看兔獸人一直沒有醒來,膽子更大了,他用爪子靈活地剝去半褪不褪的衣服,這下懷里獸人就整個上身光裸地躺在他懷里。
他知道自己腹部的毛發比較柔軟,不會磨疼兔獸人嬌嫩的皮膚,要是他腹部的毛發和背部一樣,那兔獸人的皮膚就得磨得紅彤彤了。
這樣也不會著涼。
我可真是個仔細的獸人,奧成滿意地想。
不過光著的兔獸人更好看了,溫溫熱熱軟軟香香的,奧成張大嘴巴從修長的脖子舔到纖瘦的腰肢,大大的厚實的舌頭靈活得不放過每一個角落,舌頭上的倒刺刮得黎和微微顫抖。
黎和從沒被人這樣親密接觸過,皮膚自然極其敏感,他像是承受不住地輕喘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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