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貌似有很嚴重的分離焦慮癥。
這是我去隔壁市出差一周時得出來的最后結論。
飯點要打視頻陪著睡覺的時候要打視頻陪著,平時的間隙還有大量的消息轟炸。他好像總覺得不夠心安,好像總覺得我會再一次離他遠去再讓他找不到蹤跡。
我也樂意慣著他,每回任務后都記得報地點報行蹤報個平安。
畢竟我答應過他的,不會讓他等我太久。
但是獵人行動總會有突發情況,比如剛剛我就被陶桃強行從睡夢中撈起來出緊急任務,直到坐上車才清醒了幾分。我剛打算給祁煜發個信息告訴他出任務的通知,卻發現手機因為太過著急忙慌出門而忘記揣在手上。我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沈星回,借用了他的手機給祁煜撥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那頭沒接,估摸著可能是在午休,我草草給他留了個出緊急任務的訊息就把手機還給了沈星回。
等過會的戰斗速戰速決了再去和他負荊請罪好了。
我揉了揉因為睡眠不足而突突跳著的太陽穴,這么想著。
可惜這次的流浪體并沒有如我的愿,一波又一波的流浪體蜂擁而至,不斷的清剿使我的眼前泛黑,一時不察被敵人在臉頰處擦出一道劃痕。我別過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傷口,血腥氣和痛疼勝過了生理保護機制帶來的暈眩,握住槍把的手又緊了幾分。
這下回去可不好和祁煜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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