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多遠,戴夏突然停下腳步,瞳孔瞬間放大,呼吸也變得短促起來。
他瞪大眼睛,望向被一群人簇擁在中間的鞠南勛,瑟瑟地定下腳步。
鞠南勛雙手插在運動服的口袋里,神采飛揚地站在人群中,個頭高大的他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居然一反常態地沒有使用貓型,褪去那頭像混混一樣的橘發,轉為剃短的細碎黑發,沒有貓型的遮掩,戴夏第一次注意到鞠南勛耳朵上的耳洞,一枚簡約的耳釘閃爍著銀色的光芒。
與那些巴結他的人談笑,嘴角輕揚,鞠南勛的左臉上的酒窩凹陷,看起來心情相當不錯。
“南哥,你住院好久沒來學校……不會真被厲曄報復了吧?”有人好奇地問道。
“滾!”鞠南勛的臉色微微一變,他陰沉地咬緊后槽牙冷笑,“他就是個垃圾,一個小小的警官也敢找我的麻煩?”
他煩躁地踹了一腳問出這個問題的張桑:“想死嗎?我不過是在醫院療養了一段時間,順便辦點事情,一回來就聽到你們在瞎幾把亂傳。”
提及此事,鞠南勛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
因為厲曄的關系,家里的老頭終于找到千載難逢的機會,將他塞進一個高級的私人醫院里,借著療養的理由與林家的小兒子打好關系。
甚至撕了不知道多少張邀請函,主動進副本帶他,結果一進去連根貓毛都沒找著,通關后還被那個病懨懨的小子冷嘲熱諷,氣得鞠南勛馬上甩手不理,馬不停蹄地當天打飛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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