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聽到戴夏的求助,正在認真思考的華桉愣住了,這一聲喵叫嬌媚的很,叫得華桉耳朵根慢慢染上紅暈。
[我都被叫硬了,怎么華桉還不上啊]
[戴帽帽要小花幫他什么呀?]
[嘻嘻,發(fā)情了還能怎么幫?]
[怎么會有這種人啊,專門在游戲里面勾引男人,說不定發(fā)情也是他故意的,還好小花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對啊,小花就是跟那些精蟲上腦的公貓不一樣,這么一對比,戴帽帽的那些情人也太沒有自制力了]
[家人們,我突然有一個極為大膽的猜測,華桉不會養(yǎng)胃吧?不然怎么可能連發(fā)情期都沒有]
[舔帽狗能不能去死,以為誰看得上戴帽帽,沒被勾引到就要造謠別人]
[別吵了別吵了,說不定戴帽帽根本不是叫華桉幫他,而是叫林尺玉來幫呢]
師林箐眼睛眨也不眨地緊盯戴夏上下兩個流水的洞,喉結(jié)攢動著吞咽唾液,費了極大的忍耐和意志力才把抑制劑注射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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