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看出來的?”
華桉的語氣越來越不耐煩,他的睡眠最近不太好,精致的眉骨壓低,難以理解地開口問。
在副本里扮演角色欺瞞所有人是華桉的惡趣味,難得遇到了一個反串的角色,結果才進行沒多久就被戴夏一語道破。
他說話的聲音格外好聽,如同多重聲道般絲滑而低沉,微小的氣泡感炸裂在戴夏的耳畔。
語氣越冷硬,那種漫不經心的性感腔調就愈明顯,刺激得戴夏的貓耳酥麻軟癱,細小的雞皮疙瘩蔓延至上半身,情動到軟成一灘水的身體開始不自覺抽搐,屁股難耐地抬高撅起。
戴夏懵懂地抬頭,之前見到的安衡蘭明明跟華桉長得一模一樣,但戴夏就跟瞎了似的,死活沒認出來。
這樣的人,滿大街小巷全是他的代言,又有誰會不認識呢?
比起那張耳熟能詳的俊臉,華桉的聲音給戴夏的似曾相識感反而更重。戴夏有些恍惚地偷偷看向華桉。
他此刻的思緒像一根緊繃著的弦,在即將斷裂的極限中拉扯不已。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就算了,偏偏有兩個味道特別好聞的公貓在蠶食著他不多的理智。
每一顆細胞都在瘋狂地喊著交配,特別是在鎖定一前一后的兩只公貓后,除了想在他們面前翹高屁股之外,還想體液交換,交尾,露出腹部和乳肉給他們輕輕地用掌心揉搓……最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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