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胡說八道!太子很純情的,剛進副本發情的時候連抑制劑都沒有,一開局就把后宮佳麗全部砍死忍到通關,怎么可能看得上戴帽帽這種妖艷賤貨,看個直播而已,又不代表什么]
[嘻嘻,說不定是專門看來手沖的]
[前面的舉報了,太子說過他家風很嚴,少玩梗,實話說戴帽帽是長得還行,但人品得打一個問號]
[那個副本里太子的哪個嬪妃不是魘?這他能要?真會給男寶找理由]
[惡心死了,這又不是戴帽帽的直播間,一個勁的刷屏,當我們太子妃不存在嗎?舔帽狗全部滾出去]
[笑死,戴帽帽老公這么多,以為輪得到你們家殘疾太子啊?]
在戴夏見過的這么多白子中,師林箐也算是外貌最為出眾的,左邊毛絨雪白的貓耳掛著條金絲線垂落下,周身自帶一種慵懶矜貴的氣質。
但即使如此,聽到師林箐的話后,一股寒意立刻爬上了戴夏的脊背。近距離察覺到師林箐的視線始終游離在他的嘴唇上,戴夏甚至能感覺到那目光粘稠地從唇珠掃到唇縫,像極過往遇到其他公貓投射來的狎昵曖昧凝視。
“別碰我!”
強烈的反胃感涌上,戴夏打掉了師林箐扶著他的手,師林箐那只慘白的手背上被戴夏應激反應下伸出的貓爪劃出幾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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