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的一剎那,戴夏的瞳孔驟然緊縮。
整列地鐵被血水碎肉充斥,僅存的玩家數量屈指可數,甚至連非玩家的NPC也所剩無幾,車廂內頓時顯得空蕩蕩的。
盡管戴夏無法窺見后續車廂的狀況,但不難推測出那里的情況恐怕也相差無幾。
剩余的玩家聚攏在一起,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從駕駛室走出來的兩個人。
只見厲曄已經將外套披在戴夏身上,自己僅穿著一件白色短袖上衣。他強壯的手臂上留下了明顯的抓痕,脖頸上還有戴夏剛剛咬過的痕跡。
而戴夏套著件過大不合身的外套,依然無法遮掩住鎖骨上的吻痕以及掛在脖子上的金鈴鐺。他艷麗的面容躲閃著眾人的視線,眼角泛著一抹紅暈,仿佛剛被深深灌溉過的嬌艷花蕊。
零星幾個的臉上濺著血點,望向戴夏的眼神閃過一絲驚艷,輕嗅了下戴夏的味道,齊齊被嗆到鼻腔,全都再三遲疑地掃視戴夏的臉。
他們看向厲曄的眼神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在幾乎沒有一塊干凈地面的地鐵車廂里,厲曄牽著戴夏的手,徑直帶他走向座位緊挨著身體坐下。
戴夏環視了四周,有些疑惑地問:“你有沒有覺得有點奇怪?我記得之前這里的數量很多,為什么現在剩下的玩家都以普通玩家為主了。”
“哼!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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