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碎聲和尖叫在地鐵里此起彼伏,血液和腦漿錯落有致地濺上車廂頂。
被厲曄死死擋住身體的戴夏臉色慘白,尖耳略微往前蓋。
緊咬牙關,忍受每聲刺耳的聲響刺激帶來的面部和眉頭的抽搐。濃重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戴夏僅憑想象都能猜到,此時的地鐵車廂已經變成了一片人間煉獄。
他的思緒突然飄回了上個副本,那次剪掉尾指的劇痛依然歷歷在目。
戴夏的面色又白了幾分,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雖然這個模擬副本沒有死亡風險,但是肉體上的痛苦恐怕絲毫沒有減輕。
意識到這種可能性,戴夏更加不敢輕舉妄動,甚至連尾巴都緊緊纏在腰腹前,以求一絲安全感,恐懼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在短短的幾分鐘內,車廂內迅速陷入了死寂。幸存下來的玩家們藏匿在NPC之中屏息靜氣。
令人感到諷刺的是,這些NPC在游戲中也被一視同仁地爆頭,除了最初被爆頭的幾個外,剩余的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環境,僵硬地遵循著游戲規則不發出聲響。
貓耳被滴熱汗灼進耳廓里,雞皮疙瘩起了點點,戴夏立馬就反應過來是厲曄的汗水。
——在這種模擬副本里,經驗豐富的他也會緊張嗎?
腦中的疑惑一閃而過,戴夏的腦袋被身后的厲曄按住,大手輕捂他的嘴,手掌帶著槍繭的粗糲紋路劃過軟唇,動作狎昵地像模仿接吻般輕揉,另一只手抓著戴夏的手腕摸到掌心描繪: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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