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夏的尖叫全被悶在江淮書的掌中。
毛茸茸的腦袋立馬埋在他脖頸處摩挲,皮膚感受到陣陣濕意,和江淮書的粗聲喘氣混在一起,他寬長的大舌從脖子舔到戴夏的臉頰,濕漉漉地將戴夏整個耳朵都包裹起來。
鉆進耳廓外沿舔舐,唾液粘稠的聲音唧唧咕咕地傳到戴夏的耳膜里,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江淮書的呼吸和舔他耳朵的聲音。
戴夏瞬間就酥麻了半邊身體,發(fā)癢地在江淮書的手掌里,喉嚨發(fā)出嗚咽。
“不準討厭我……知道嗎?”
寵溺地用食指屈起輕輕地刮了下戴夏挺翹的鼻尖,江淮書嘴角上揚,手掌摩挲感受戴夏嘴唇的柔軟,以及那道噴上的細小呼吸,他貪婪地捂得更緊上移,連同戴夏的鼻子也一并捂住。
“不準!”
他瘋狂而陰沉地說,隨即又變成平時的溫和模樣,只有瞳孔的花型混亂地顫動:“小夏小時候最喜歡騙人,肯定又在說謊逗我了?!?br>
戴夏的身體在涼氣中顫抖,口鼻在有限的空間里劇烈地呼氣,他不安地夾緊赤裸的雙腿,眼角不知道什么時候溢出淚痕,變成大顆的淚珠從黑眼線的邊緣滾落,順著青斑的胎記滑落下來,潤濕了江淮書的手指。
江淮書著迷地看著戴夏像柔弱的花骨朵等著摘取的可憐媚態(tài),渾身過電一般舒適,他恍惚地閉上眼睛,只覺得戴夏的生命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幸福感充斥全身,仿佛只要輕輕一按,戴夏的靈魂都由他把控。
“小夏以前不是說過,說你最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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