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到學校后居然發現鞠南勛請了長假沒來上課。
并且昨天晚上踹壞的桌子已經換了張新的,戴夏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窗戶玻璃的反光反射出戴夏的面容,他不動聲色地撫摸自己的臉,那塊巨大的黑青胎記依舊,心里不禁百感交集。
昨晚在家的鏡子前,他也被自己玳瑁貓型的模樣所驚艷,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決定隱瞞下來自己進游戲后異變的事情。
肩膀被人輕點,戴夏立即警覺地往后看去。
“那個,南哥說你等他回來,叫你不要太擔心他。”張桑的語氣有些不自然,顯然不明白為什么鞠南勛會讓自己給戴夏帶這番話。他遞過來一個信封:“這是南哥給你的,讓你私底下再拆開。”
誰會擔心他啊?戴夏心中無語,小聲地嘟囔了句:“神經病......”
“他怎么了?什么時候回來上課?”戴夏皺著眉頭問,心里暗自思量。
張桑見戴夏沒有接信封,直接放在他的桌子上就要走,聽到戴夏的問話,猶豫了幾秒鐘,想到鞠南勛的囑咐,甕聲甕氣地說:“他沒說,好像是被仇家尋仇了,現在住在醫院里休養。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嘻,什么尋仇?是爭風吃醋被打了吧!”程薇拿著登記表剛好路過,聽到張桑這句話差點笑出聲來。
“什么?”戴夏懵懂地眨了眨眼,反應過來之后臉上冒出熱燙,好在他臉上的胎記遮蓋得很好,外人完全看不出來他表情上突然浮現的羞恥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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