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向戴夏身上的深藍(lán)色衣袍,戴夏蹙眉將法師袍的寬大帽子戴在頭上掩住面容。
窗臺外伸出一只白瓷巨大手掌,仿佛在提醒他們盡快將人送上來。
萬悟從劇痛中回過神,顫抖地摸向自己的襠下,獸屌軟趴在里頭再也抬不起來,連蛋都被鞠南勛踩碎。
望著那對奸夫淫夫,萬悟打顫著不敢直視之前對他造成傷害的鞠南勛,沒有了荷爾蒙的吸引力后,萬悟再也沒有旖旎的心思,看向戴夏的眼神帶上十足的憤恨:“是他沒錯(cuò),我早就覺得他身上的味道有古怪......”
“不是我……”戴夏抬眼看向眾人,他咬了咬唇,手指指向鞠南勛:“肯定是橘點(diǎn)點(diǎn),故事線里不是說,他是從別的王國過來的嗎?”
“翻臉比翻書還快,你可真是好樣的!”鞠南勛冷著臉緊盯戴夏:“也不是我,我之前得了一張線索卡,提示仙蒂的家里擁有不屬于她的東西。”
“是屬于小王子的東西。”
鞠南勛挑起眉毛,看著穿著泡泡袖上衣和短褲白絲襪小皮鞋的萬悟:“剛剛忘了說,這身滑稽的王子裝真的挺適合你。”
“你說是線索就是嗎?未免也太可笑了!所有人的線索卡只有自己能看見,我也有線索!提示戴帽帽其實(shí)是只從外面鉆進(jìn)來的野貓,一旦懷孕,它就會跑來仙蒂家里偷吃……”
“外來的野貓,從字面意義解讀,這不就是不同陣營嗎?”萬悟情緒激動(dòng),聲音尖銳眼睛充血,憤怒地說出自己的佐證:“就是他,把他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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