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完手后抹了把溫度略高的面頰,撐在臺邊讓自己降溫,今天玩得很開心,他也清楚了裕徹纏自己來這兒的目的——拉他進入他的圈子,讓他回歸他本應該的生活。
他反復確認自己的心情,是享受的,但也空落落的,和以前一樣。但經過這些年現實的摔打,他沒法再擁有以前的魄力,只是茫然地停在原地,懷疑自己是不是病了。
要是能滿足于這樣的生活該多好。
短暫的思考耗光了他所有神志,放縱飲下的酒精開始上頭,他一邊想著回去再聽幾句夸夸,一邊從豪華的窗框翻了出去。
偏偏倒倒地走了很久,手摸過綠化草球,也摸過水泥硬地,還咕噥著宴會廳怎么這么遠,等他晃神才發現人已經爬在外面了。
于是又摸上了出租車車門,在瞇上眼前報了個“酒店”地址。他也不可能細想自己剛回國對什么酒店的地址會那么熟。
司機本來是不想接這個醉鬼的,但又看他穿得那么貴,吐車上了也應該付得起他要求的洗車費。夜色燈光陣陣掃過車窗,開了好久終于送達,司機默許了的意外也沒有發生,他叫醒裕非讓他付款下車。
裕非耷拉著腦袋在手機上一頓亂點,錢沒有轉過去照片倒是拍了好幾張,司機實在看不下去,招呼住宅門口的保安過來幫他付了。
人剛想扶大少爺下車,裕非就自己摔下來,還從兜里掏出不知哪兒撿的廢紙片嚷嚷著要開房。
一頓折騰把已經上床的裕氏夫妻都給驚醒,下來接這個大半夜突然鬼混回來的大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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