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連傷都沒好就忘了疼。”他在裕非單立的薄肩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這話嚇得裕非警鈴大作,白天那無比羞恥的畫面聲色俱全鉆入腦海,藏在腿根的重點部位猛地一縮,確實還是痛的。
認錯的話幾乎涌到了嗓子眼。
但是,裕非一腳踢開被子坐了起來,心里狂念著,不能再這么窩囊下去了,于是又在床上站了起來,這下輪到他用鼻孔看人了。指著裕徹的腦瓜頂,氣勢洶洶:“能不能講點道理!”
這一頓操作驚艷到了裕徹,他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他哥,斷定他下午睡了個飽覺,現(xiàn)在精神可真好,一定能陪他玩?zhèn)€通宵吧。
挑眉笑得溫柔:“那我們好好講講。”
“你有什么理由這樣對我,我再怎么不負責任,過的也是我自己的人生,扯什么不辭而別傷害感情,說到底一個財產(chǎn)繼承權(quán)都足夠補這點傷害八百來回了吧。”
他沒給裕徹回應的時間,自顧自繼續(xù)發(fā)泄。
“還是說你已經(jīng)狂妄到什么都想要了?別以為你是我弟我就會無底線地包容你,再玩下去非法拘禁和強奸的罪名你一個都逃不掉。”
這話聽起來很有分量,一時間砸在地上,摻雜著不透明心緒的靜默在悶熱的雨前翻騰。
良久裕徹才開口說話,久到他似乎是忘了要回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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