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身無分文滿世界流浪這幾年,即使物質再貧困,憑著不知死活的人生態度,他的精神也沒受過什么委屈。
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無力恥辱過。
羞憤至極,裕非揚起手給了身體上方的人一耳光。
啪!
裕徹側回臉,那張漂亮得不像話的臉蛋印上了紅色指痕,他勾勾唇,眼神并無笑意:“哥等不及了是吧,那好。”
一把摁住他的兩只手腕,拉下拉鏈,勃發粗長的陰莖從內褲里面彈跳出來,扶著它抵在未充分擴張的稚嫩穴口,給裕非感受那硬度的時間只不到半秒。
胯一頂,猛插進去,原本緊閉的肛門被強硬撐開,一圈褶皺含著那過粗的陰莖變得疏遠躁紅起來,“啊!啊…”裕非痛得久久仰著下顎,眉頭絞在一起。
被撕裂的感覺,世界觀被撞擊的感覺,各種情緒疊加混合在一起,有那么一瞬他感覺視網膜曝光過度,但是現在,那個被迫承擔不該有的功能的器官,傳達著強烈的痛感,叫囂著拉回他碎裂的神志。
“疼…不要…啊…”
“不都是哥自找的嗎。”只才插進去一半,裕徹低頭看看交合處,有滲出些許血絲,他還是不忍,退出來點,往自己的莖身抹遍潤滑油。
再一點一點反復抽插進細膩溫熱的腸道更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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