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慕音得到回復,突然想起剛才掃了眼俞緘述個人資料時,看到的“無兄弟姐妹”字樣,覺得他們兩個應該是堂兄弟一類的關系,沒再深究,只是隨口追問俞沉道,“你是什么等級?”
對面之人便又規規矩矩地回應,“回小姐,奴三級乙等。”
他語氣似無波瀾。祁見桁便忍不住地,快速朝他看去一眼,他面上還是一樣的沉靜。
果不其然,少女聽他這樣說完,就像是全然失去了興趣,揮揮手叫他自行離開了。
腳步聲已經遠去了,盛慕音依舊沒說話,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若有所思地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記錄,她目光落在中間位置的某一行字上時,明顯地頓住幾秒,之后的內容只是迅速掃過。摁滅屏幕后,她撐著額頭沉思了一會兒,才想起面前的俞緘述。
他姿勢如常,一動未動。
對面墻上的鐘表依然在嚴整地運作著,只是離她上一次瞥過來時,似乎已經過去了很久。
她這才意識到他維持這個姿態的時間已經不短了,又想起了那些一眼就能看出是用心準備了的飲品,不由帶著些許歉意開口,“浪費你的心意了,但我真的不愛喝那些。”
男人很快意識到少女是在和他說話,緊繃的神經讓他很難分辨出她的情緒,那一句話的語氣在他腦中反復回憶,三秒內必須回復的規矩又使他來不及多想。
平和的語調夾雜著的……是歉意嗎?俞緘述罕見地怔了一下。
上一次聽到主子們相似的措辭時,還是那年三房四少爺十六歲誕辰,那個一向以混不吝聞名的主子也說了類似的話——不好意思。
那時他隨師傅跪在廊后受特殊訓練,由于前院太過寂靜,他將那位主子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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