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的杯子,盛慕音還在想媽媽為什么會問這種問題,她怎么可能會喜歡哥哥的人?況且認識那么多年了,要喜歡也早喜歡了,何必等到現在?
正想著,盛顏充滿壓迫感的話又傳到了她耳中,“聽見了吧,長彌。小姐不喜歡你,該怎么罰?”
那邊長彌立刻恭敬叩首,回道:“惹小姐不喜,奴罪無可恕。”
眼看著就要定罪了,盛慕音急忙叫了聲已經要傳人拉走長彌的盛顏。
少女覺得無奈又委屈:“您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看到盛慕音的神色,女人才斂了眉間的鋒芒。她溫柔地撫了撫她的發尾,就像往常在她每晚放學后和她聊家常一般低聲問她:“我們寶貝不喜歡長彌,那喜歡什么樣的奴隸?”
見她不答,盛顏又換了個方式詢問她的意見:“哥哥給音音挑了幾個奴隸,今天叫了一個來伺候你,寶貝見一見好不好?”頓了頓,她說,“喜歡就留下來,不喜歡讓他回去就是了。”
說著,她回頭看了一眼站在盛墨臨斜后側的靳誠,他會意,躬身后走出了門。
其實盛慕音不愿收奴隸。她覺得能被哥哥挑出來的奴隸,一定是能在嚴苛的主家訓練制度下脫穎而出的。但她絕不相信,十年如一日被訓練營的規矩進行行為上和精神上教化的他們,還能保留著各自的思想和性格,而不是成為死板呆滯循規蹈矩,只懂服從的行尸走肉。
不多時,靳叔便帶著一位少年回來了。
盛慕音指尖和目光都落在手機屏幕上,余光看到少年在她案前撩袍跪地。
哪怕已經極力收斂,還是有一絲冰冷肅殺的氣息被她察覺和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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