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車子越駛越偏僻,當盛慕音看到遠處那一座山上高城深池、桂殿蘭宮的歐式城堡時,她終于對哥哥輕描淡寫的那句“我們家還不算太小”有了認知。
車子一路暢通無阻。路邊零星幾個做事的服飾統一的奴隸見到只有主子才能乘的車,皆迅速放下手中事務,跪地伏拜。
生活在現代社會十幾年的新時代青年盛慕音,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心里是無法言說的震撼。
他們動作整齊,訓練有素,就連磕頭的姿態都完全一致,少女覺得很是賞心悅目,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此外,雖然他們跪伏的動作很快,她還是眼尖地看到了他們身著黑袍的左胸處,別著一枚不大的橙色的徽章。
她微微直起身子瞄向后視鏡,發現駕駛位的長鄖雖一身便服,卻也在左胸前別著徽章,只不過區別于底下跪著的奴隸,他的是銀色的,上方還篆刻著精致的小字,似乎是“彧”字。
盛彧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開口解釋道:“徽標是奴隸身份的象征。車外那些是二級奴隸,佩戴橙色徽標,而長鄖是私奴,佩戴刻有主人名字的銀色徽標。”頓了頓,他道,“一會兒母親會把主家專用的新手機給乖乖,家族軟件內有對奴隸身份的詳細說明,感興趣的話可以看一看。”
車內,盛顏正倚在盛墨臨的身上,她被男人揉按著額頭,正看手機看得認真。
她手上正放大看著什么,半晌,盛顏嘴角露出笑意,將手機遞給身后的男人:“彧兒準備劃到音音名下的記名奴隸,臨大人看一下?”
見到男人雙手接過了手機,她滿意地靠在他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補充了句:“彧兒辦事真是越來越讓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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