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夏的貓耳拼命往后貼,本來抵著墻壁的手掌如同溺水的人,亂七八糟地抓撓著墻面,龜頭抵在墻壁上無序地噴射,像一朵雪白情色的花被濺上墻。
“燙......”熟悉的肚皮鼓脹感傳來,戴夏的腹部跟吹氣球一般迅速鼓起。
“太滿了……嗚......好多......停……”
江淮書的身體釘在他屁股上,根部嚴絲合縫地貼著,直到射得差不多咬到戴夏虛脫才松口。
他饜足地長嘆一聲,親著戴夏的發絲煞有其事:“別亂動,小逼要喝完精才能懷上貓崽。”
在說什么呀?
這里又不是......
戴夏呆滯著,哭得鼻涕泡都從冒水的粉鼻尖出來。
貓屌的精水還在射,不像射在子宮里有空間,腸道里的精液邊噴邊往外漏。
好不容易等他射完,倒刺雞吧一拔出,無數白精噴涌出腫脹的后穴,漏了戴夏一腿,燙得他直哆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