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小肉棒由于舔穴的刺激翹高,龜頭急促地翕張露出嫩紅的馬眼,甩下透明的涎水,流淌到圓滾的卵蛋再溢下逼縫被燕尾一道舔光。
“嗯,不行了呀......嗚......”
搖著肥軟的屁股被舌頭強(qiáng)制奸透小穴,戴夏迷茫地低頭看去,就見到燕尾上挑的鎏金貓瞳里滿是迷醉,恰好也抬眼與他對(duì)視上。
燕尾的眼睛輕眨,清俊的眉眼情欲濃重,嘴里含住嫩穴猛吸。
“喵......!”
戴夏叫春的尾音拉長(zhǎng),綿軟甜膩地咪嗚叫個(gè)不停,蓬松的炫彩長(zhǎng)毛尾巴在身后慌張地亂掃,粉嫩的手掌張合抓緊燕尾的兩只黑絨貓耳。
他被燕尾這一眼弄得全身發(fā)酥,騷逼里的嫩肉驀然夾緊燕尾的貓舌,絞住不松開,抽搐著潮吹出大股逼水,濺滿燕尾一嘴,被舔腫的逼穴劇烈抖動(dòng),噴得太急太多,甚至多到從燕尾的嘴角流到下巴滴落。
把小母貓?zhí)虻脺喩碥浘d,燕尾心滿意足地站起身,將戴夏整個(gè)人抱起跨出浴桶,向著夾間屏風(fēng)后的臥室大床走去。
之前被燕尾破壞的白曜房間像重新刷新了場(chǎng)景一樣,處處完好無損。戴夏這才看清整個(gè)房間的布局,與白岫的主屋相比,白曜的房間倒是西化很多。
直到被扔到床上時(shí),戴夏還有些暈乎乎的,馬上就被燕尾精壯的身體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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