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如夢初醒地明白過來,戴夏有些難堪地盯著腳尖。
裝不認識,不是最好的結果嗎?真被拆穿的話,丟人現眼的可是自己啊......
想到這,戴夏眼底禁不住地蓄淚,眨眼間又憋回去,他看向前方的燕尾,眼神流轉間瞄向身后回廊外的院子,腳步蹉跎,索性往那里走去。
管他是誰,戴夏現在一點都不想跟燕尾呆在同一個空間。
燕尾瞥見旁邊那只通紅的眼角,他皺著眉大步向前跨去,刻意與戴夏拉開將近兩米遠的距離后,才小心翼翼地深呼吸兩口氣,拳頭微微緊握。
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小,他有些煩躁地回頭,卻發現戴夏居然早就主動遠離他,獨自往后走去。沒走兩步,戴夏就徑直下了臺階,前往院子深處。
鎏金瞳孔微縮,他分明看到戴夏無知無覺地走向院內深處最黑暗的角落,抬腿就要踏上沒有搭臺的狹小井口,井口伸出黑細的發絲對著戴夏的腳踝爬行。
燕尾手掌心陡然射出粘稠的液體,黑液中流動光澤,瞬間包裹上戴夏整條毛茸茸的大尾巴,黏黏稠稠毛骨悚然的觸感從尾巴蔓延上來。
戴夏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被扯著尾巴整個人被拖往燕尾的方向迅速移動,他惶恐地微張開嘴:“啊!別——”
驚呼的唇瓣被戴皮手套的大手捂緊,捂到他臉頰都被捏變形,燕尾半抱半扯地將戴夏拉到回廊上。
戴夏的長毛大尾巴胡亂地掃過燕尾的臉,劈頭劈臉地左右掃,黏了燕尾滿臉的貓毛,帽子也被甩掉在地上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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