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一閃而過被抱在懷里的那個身影。含淚的眼眸,艷麗的五官上都是曖昧情色的水珠,嘴角微張露出的尖牙輕咬紅潤的下唇,雪白的身軀上青紫的痕跡無處不在,讓人心生暴虐想狠厲地玩弄。
更不用說室內彌漫著誘人至極的濃郁甜香,以及那對柔軟毛色均勻的鮮艷貓耳,迷人蓬松的五彩斑斕長毛尾巴......
燕尾不自覺地滾動喉結,不快的情緒充斥了內心,突然,他憤怒地一拳砸上身旁的梅樹,細雪與白瓣紛紛揚揚地散落,交織在一起,宛如他此時的心緒,混亂不堪,分不清真偽好歹。
“惡心!”
他咬牙地單手摸到身下按壓,跟不是自己的器官般用力壓下,喃喃著低聲唾罵:“真令人作嘔……”
庫恩注視著懷中閉眼的戴夏,眼見他濃密的睫毛上沾滿水珠,忍不住輕笑一聲。
他溫柔地撫過戴夏柔軟的發絲,從劉海一直揉到發尾,整張精致美麗的小臉露出,在燭光下暈上一層暖玉的光澤。
“還在裝暈?”庫恩低笑著說,讓戴夏的呼吸亂了一息。
庫恩見他被自己拆穿卻仍然不愿意醒來,輕嘆道:“難道是真的暈了?”
“那......”庫恩緩緩抽出半軟的獸屌,即使沒有勃起,長度和粗度也達到異常驚人的尺寸。
這一抽出,渾濁的液體噗呲噗呲地從被撐得滿滿當當的穴里流出,跟被桶牛奶澆濕似的沿著戴夏的大腿滑到腳心,大腿內側和腿心黏糊糊的,穴口泥濘不堪,連恥毛和后穴都濕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