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憐,連抑制劑都兌換不起,只能在弱者身上泄欲。”
他打開水龍頭,細心地一根根沖刷著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顫抖的手指浸泡在冷水中:“在現實中保持貓型,還不如保留點精力,今天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召喚,玩得太過,小心一會樂極生悲。”
“哼!”鞠南勛想想自己所剩的積分,瞳孔微縮成一個點,隨之擴張成圓瞳,松開緊掐戴夏脖子的手,任由他軟倒在地小聲喘息,轉身就走。
其他人面面相窺,大氣不敢出地趕緊出去。
廁所一下子就只留下洗手的江淮書和勉力撐著身體坐在地板上的戴夏。
江淮書洗凈手,透過鏡子看到因為缺氧還在調整呼吸的戴夏,輕微地嘆了口氣,屏住呼吸向戴夏走去。
“小夏?起得來嗎?”江淮書伸手過去,試圖拉起戴夏。
戴夏咬牙切齒地打掉江淮書的手。
“……不用你管!”
江淮書與他是從小長大的發小,但如今兩人已形同陌路,再也不復過往那般親密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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