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妄再次醒來后,發現巨蟒已經離開了,反而是自己身邊多了幾顆野果子,和一只死兔子。
他動了動身子,下半身瞬間傳來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他抽了個激靈,等身體適應那驟然襲來的疼意后,才撐著地坐了起來。
下身處傳來體液流出的感覺——是他被肏昏過去后,巨蟒在他體內留下的濃精。
爽完就跑的畜牲當然不會幫他清理身體。陳彥妄有氣無力的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走到湖邊,給自己清洗完身體表面后,又將手指探入雙穴,將體內殘留的蛇精導出來。
現在陳彥妄的手指已經能很輕松的伸進穴眼里了,陳彥妄甚至能想象出此時自己下半身那兩個騷洞連合都合不上的淫賤模樣。不過他在導蛇精的時候,內心倒是出奇的平靜,甚至還有心情想,那幾顆野果子和死兔子,不會是巨蟒給他的嫖資吧……
巨蟒射得太深,一下清理不完,陳彥妄也不著急。他上岸穿戴整齊,找了根樹枝當拐杖,抱著野果子和死兔子走到了湖的另一端,開始給自己烤肉。
他面帶微笑地將兔子的毛盡數拔掉后,高高舉起石頭,將兔子一下、一下砸碎:
“咚、咚、咚、咚……”
鈍石落在肉上發出的聲音又悶又響,直到將兔子砸得血肉模糊,陳彥妄才把石頭一丟,哼著歌將兔子的內臟仔細清理干凈,用木枝把兔肉架起來,開始鉆木取火。
鉆木取火的過程依舊很漫長,但因為最近兩天沒有下雨,這次挑選的木柴要比上次的干燥數倍,雖然取火的過程艱難漫長,但木柴好歹還是燃起來了。
陳彥妄坐在石墩上,一邊啃著酸不拉幾的野果,一邊烤兔子。耳邊傳來木柴劈里啪啦的燃燒聲,某些光怪陸離的錯亂景象剛浮現在他腦海里,就被他強行壓下去。
那些畫面,不能回想、更不能細想。
他很想專心烤肉,可漸漸的,陳彥妄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太對勁。
他感覺自己在發熱發汗,身體像灌了鉛似的,四肢無比沉重,聞著兔肉的香氣還覺得有些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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