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妄仰著脖頸痛叫,聲音里甚至帶上了泣音。
原來是一根外凸無葉的棕黑短枝借著夜色的遮掩,暢通無阻的捅進陳彥妄的身體里,將那根潛伏在陳彥妄陰道內許久的尖刺戳到了深處……
只見月上樹梢,細水潤岸。月波光粼粼的湖面里,容貌綺麗的青年臉上浮著滅頂的痛苦和快感,岔著兩條白皙長腿,下半身不著一物地騎在粗糙的樹干上,腳趾緊緊蜷扣,陰唇緊挨在樹皮上,滿滿吞吃著一根嬰兒手臂粗細的樹枝,前邊粉白的陰莖隨著哀嚎高高翹起,通紅的馬眼處不知廉恥地吐出了幾滴透明的性液。
“不要……不要……”
他口中喃著拒絕,像是在推拒著那滅頂的快感,可被肏熟了的身體卻無意識地上下顛動著臀部,讓紅腫發癢的逼口緊貼著樹皮磨蹭,費力討好著那根冰涼粗糙的樹枝。
挺翹圓潤的臀部被擠壓變形,青年在此時忘卻了人類該有的羞恥心。
就是發了情的畜牲都不會吞著樹枝自慰,可陳彥妄卻能毫無羞恥地吞吐著粗枝,一邊搖著屁股一邊喃喃自語:
“舒服……”
“啊……涼涼的……”
“好舒服……”
青年頂動胯部的力度越來越大,到最后近乎是以自虐的力度,淫蕩地扭著屁股與樹求歡,讓自己的陰蒂重重碾蹭樹皮,凌虐著自己發騷的陰道內壁。
突然,他的余光掃見了自己丟在岸上的衣服,混沌的意識中閃過了一絲清明,想起了自己如今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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