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我可以的……呃——”

        陳彥妄抖著手，緩慢地把那兩根木刺往自己的身體里送。

        隨著木刺的深入，陳彥妄的身體也越來越緊繃，他渾身顫栗，腳趾狠狠蜷扣住水底的巖石，手臂上暴起蜿蜒鼓脹的青筋。等那木刺抵到了甬道了盡頭后，他幾乎是咬碎了后牙槽，緊閉著眼睛，手腕用力翻轉，生生用兩根木刺將自己的宮口撐開。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柔嫩窄小的宮口被強行撐開，難以忍受的疼痛讓陳彥妄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淚，他呲牙咧嘴地胡亂攪動著埋在身體里的木刺，同時膝蓋彎曲，深蹲馬步，試圖讓冰涼的湖水灌入自己的宮口，將那該死的活物淹死沖走。

        甬道里的水液被攪地咕湫作響，尿水從陰莖馬眼處漏了出來，將清澈的湖泊染得淡黃。

        陳彥妄仰著脖頸，喉間發出“嗬嗬”的喘息聲，額頭冒出大滴的汗液。那汗液隨著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落在嘴角，順著張開的唇瓣流進了口腔里，和沒來得及咽下的唾液混在一起，又從嘴角溢出。

        明明是春天，明明是泡在冰涼刺骨的湖水里，可陳彥妄卻因為沉淪在情潮之中而大汗淋漓，喘息不斷。他失神地望著頭頂蔚藍的蒼穹，舌尖軟噠噠地搭在唇角，被淚水浸滿的眼睛燒得通紅，里面帶著鋪天蓋地的欲色。

        湖水拍打著他微微隆起的小腹，在白皙修長的雙腿之間，被淹死的蝸牛幼崽從那被兩根粗糙木刺勉強撐開的窄小肉洞里噴涌出來，散開的尸體漂浮在湖泊水面上，如同一朵朵盛開的白色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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