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人坐在靠陽臺的書桌前,穿著昂貴精致,懶懶散散靠在椅背上,手里漫不經心翻著一本筆記本,眼中是淺淺的笑意。
在聽到門的咯吱聲后,他放下本子轉過頭來,與倆人對視。
“我靠你誰啊,隨便進別人寢室,如果少了東西我馬上喊宿管!”
他沒有理會李曉,而是直直看向池弦,眼里也沒有了剛剛的柔情:“過來。”
對面聲音出來的瞬間,池弦一時間忘了這是在學校,那種刻意的偽裝頓時散去,屬于他最真實的恐懼暴露在陽光下。
“這人你認識?”李曉愣住了,扭頭去問池弦。
池弦沒有回答,他被池樂的視線定在原地,仿佛只要退后一步,他就會被按住,那些渾濁的嗚咽就會從嘴里爬出來,迅速攀爬進別人的耳朵,直白的告訴所有人他有多么不堪。
池樂的眼神漸漸沒有了耐心,池弦下意識邁出步子,李曉緊張的拉住他,有些擔憂道:“怎么了,池弦?”
“……沒事,他是我哥。”
李曉有些懵,畢竟池弦從沒說過關于他家人的事,而且過節也從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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