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池寧川。
不給池樂回話的機會,那頭傳來緩慢的嘟嘟聲,電話被掛斷了。
正忐忑不安的池弦余光看到身旁的男人嘴角勾起,看著像赤裸裸的嘲弄,他想將手抽回來,卻又被狠狠按住。
“哦對了,剛剛你大哥就問我他弟弟是不是在這,我想著池少剛回國,確實是要好好跟家人聚聚,便和他說了——”嚴持雪頓了頓,擺出一副很為難的表情,“池少,快回家吧,不然你家人又要擔心了,要是像之前一樣突然消失不見,還是在我這,不免傷了兩家和氣。
池樂重新抬起頭,眼里皆是冰冷的怒意,他盯著安放在嚴持雪腿上交合的兩只手,怒極反笑的嗤了聲:“真是條養不熟的狗。”隨后他無視倆人什么反應,站起身向門口走去。
聞言池弦臉色一變,他猛地站起身,朝著那道背影道:“……池樂,人總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因著嘴角還有傷,他說話的樣子小心翼翼,嚴持雪仰頭看著池弦,眼里漸漸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呵,你有什么資格來說教我,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你都只是——”池樂說著惱怒的轉過身,卻在觸摸到那眼里的失望時呆愣在原地。
這時,一旁的嚴持雪將池弦拉回來,并對著愣神的池樂提醒道:“池少該走了。”
之后門被砰地關上,震得池弦心一顫。嚴持雪雙手拉過他的手,光照在頭頂看不見表情,不過他感受到池弦低落的情緒,好笑道:“阿弦是在傷心嗎?”
池弦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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